Rhein_

非洲秃子。
这号差不多废了就是用来唠嗑的。

【东方project/藤原妹红个人向】三尺书-明火执仗(三)

*文笔一如既往的捉鸡:)
*开头的那句话看起来是不是很熟?(和善的微笑
*全篇私设,妹红和寄宿在她体内的不死鸟的故事,结尾不死组。
*前文: 三尺书  「生」-明火执仗(一)
三尺书 「生」-明火执仗(二)

=======以下正文=======

“千年易过,罪孽难消。”

听见这句话时藤原妹红还怔怔地看着泡在温水里的双手,苍白的手指下意识的去追逐漂浮在水面上的温软红色花瓣。
“你原来还活着。”她垂下眉眼,淡淡地回道。
心室里腾起一阵炙热与痛楚,那把赤金的烈火从她心里烧起来,将那跳动的心脏从内而外一点一点吞噬了,肌肉和黏膜焦卷着外翻,连着周围的动脉静脉一起化为灰烬,空无一物,只露出心室里那片光滑流转的赤金羽毛来。
“我自然还活着。”那个声音直接在她心底响起,交织着讥诮和恶毒,“真是该感谢你呢,你这不老不死的躯体是在太适合我。”
话音还没落下,胸腔之间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就已长出了一颗鲜活的、犹自跳动的心脏,猩红的瓣膜一张一合,血液又在重新接好的血管里肆意奔腾流淌——
——除了那份痛彻心扉的疼痛以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藤原妹红的手早已紧紧抓住了胸口的衣襟,清秀的面容因为无法忍受的疼痛狰狞扭曲,唇齿之间吐出低声的嘶吼。
“很不错呢,藤原家的女儿。你倒是比我想的更坚强些,对自己也更狠些。”
“那时我就在想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狠下心来杀了那么多人——”

“住嘴!”骤然尖利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给我住嘴,你懂什么?!你怎么懂我——”
“懂什么?”心底里的人的声音依旧是不急不缓,带着深深的讥诮,“我当然懂。”
“你是杀人者,为了一己私欲恩将仇报的杀人者!无论你有什么多高尚的借口……复仇?呵,那本来就是好笑的。”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吧,辉夜姬对你如何,又在哪里对不起你过?”
藤原妹红静默了一瞬,随即不顾一切地大吼着回答:“她辱没了我的父亲,我自然要为父报仇!”
“更可笑的借口。”
“你这样报复她仇恨她却又追逐她……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吧?”

不!不是这样的!你给我闭嘴!
无声的咆哮在她心里翻滚起伏汹涌如潮,却全然无法说出。藤原妹红只觉得喉咙干涸,连舌头也不听使唤,缺乏血色的嘴唇在空气里兀自颤抖,想要张口,可那些激烈怨恨的话语随着唇齿抵到了嘴边却是融化成了扑簌而下的细沙,回流进喉咙呛得她一阵发涩发麻。
——说不出口,无论怎么样也好也说不出口。
她苦心孤诣地将事实在仇恨下掩埋了那么多年,终于连自己都骗过,却是被那只不死鸟在苏醒的瞬间撕成了碎片。

那样卑微渺小的身份,引起的是却是那样深入骨髓的仇恨和扭曲隐晦的爱恋,结出的果子,又该当是怎样苦涩绝望?

“不要再说了……凤凰……不要再说了。”
藤原妹红几乎是哀求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手指在衣服上留下了几道淋漓的水痕,在织物上晕然而开。
颜色深深浅浅的,像是泪,又像是血。

“啊呀……真是没想到我们不老不死的蓬莱人还有着这种少女似的心思呢。”那个话音顿了顿,又展现出无尽的嘲讽来,“可惜,可惜。”
“千年易过,罪孽难消。”
“你这手上染的血腥可是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它们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你,直到世界尽头。”
“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触碰那个不染尘埃的辉夜姬?!”

“我愿意成为你的宿主,和你签订契约。”话音又一次被打断,藤原妹红终于张开了嘴,声音却是冷硬的,“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找个合适的宿主?”
心底里的声音第一次静默了下去,片刻之后才重新响起:“很聪明啊……如果你被我刚才的话激得失去了神志,我便能趁机夺舍了。”
然而不甘终归只能化成齑粉,契约的光芒还是照旧亮起。


“你为什么不愤怒呢?为什么不绝望呢?”
同样的问题从不同的嘴里吐出,让她从那一片白茫茫而无边无际的光中惊醒。
撑起沉重的眼皮,眼前是友人关切的面庞。
啊……刚刚那是梦吗?
对了,昨天,似乎是和辉夜决斗的日子。
“妹红……?”似乎是惊诧于她不正常的沉默,上白泽慧音试探地叫唤出声。
“慧音,我没事。”

“因为我啊……早就不抱触碰她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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